• 2010-01-29

    你们 - [Tape A]

    你们一个个能不能不那么自私?
    你们想要我怎样?我怎么说都不对,怎么做都不对。
    你们有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
    我这样算是什么?
    让我安静行吗?

  • 2010-01-27

    Bittersweet - [Tape A]

    发现最近老是忘东忘西,人也有点神志不清。下班在楼下的公交站坐车,在车厢等了半天司机也不见人影。20分钟开车后发现竟然坐错车了,车在往与家相反的方向开,我还没回过神就已经到了文艺路口。不知道是我太糊涂,还是那几趟车长得太像了。

    索性不回家去逛逛。去步行街买了几本《第一财经周刊》,顺便到沃尔玛买东西,转了好几圈问了好几个营业员才找到想要的。看来不戴隐形还是不太方便,可戴了超过5小时眼睛又会不自在。非特别必要的时候还是不戴算了。

    最近一直会有一个习惯。无论是走在大街还是穿过地下通道时总是会刻意寻找那些乞丐的踪影。气温越来越低,乞讨的人也越来越少。他们都去了哪里,用什么取暖,我一直都有这样的疑问。口袋里总是习惯性预备一些零钱,遇到苍老佝偻的老人,往往行动都比较困难。总是会掏出零钱给予他们,心里却总不是滋味。这样的帮助毕竟微薄,吃了这一顿,下一顿在哪里?

    回家的路上看到两个老奶奶摆摊。卖的无非是一些鞋垫发卡指甲钳一类的小商品,用白布垫着,沿墙角一字排开。他们用围巾把自己的头包得严严实实,街上有北风在吹。购买者寥寥无几,我会想他们赚的这点钱足够糊口么?

    步行街一带的拾荒者很多。我见到的一位,手提大号残破编织袋,耳中塞着白色耳机。一直回头注视着他。他在听什么呢?mp3还是电台?见他从垃圾桶里找到一个塑料瓶,把瓶子塞进袋里的瞬间突然笑了,我也莫名地被触动到。他是因为什么高兴呢?电台主持给的欢乐还是一个塑料瓶所能换取的那一毛纸币?每日为温饱发愁,却能笑得如此开心。

    整个上午一直在听Kevin kern的专辑。写到这里,正好播到《Bittersweet》。Bittersweet,苦中有乐。有些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巧合。

    我想,他苦中作乐的心态,我是远远比不上的。

  • 2010-01-25

    难得好天气 - [Tape A]

    经常会很长一段时间都沉默不语,也会突然在某一时刻自话连篇。

    思思想要一个好天气,今天马上就出太阳了。早上醒来,睡眼惺忪地摸出手机一看,8点02分,立马就从床上蹦起来了。一路狂奔,当然出门前还是不忘洗个头发。

    公司例行的晨会出乎意料般的营养。坐看leader A与leader B的争论,话题来源于日本同事来长沙出差期间所使用的陈旧的笔记本,屏幕也已经泛黄。据我经验,使用时间应有3年以上了吧。大概是因为配置稍低的原因,运行的速度比较缓慢。

    他们所争论的具体内容我已记不得,唯一印象深刻的是leader B的原话:“你看他的电脑那么慢,工作效率可想而知。”

    心便想,电脑的好坏会对工作效率的高低产生严重的影响?电脑再好,不过只是一个工具。工作效率可以被太多因素左右。工具不好这一原因,我想应也排不上这诸多因素之前三吧。

    在8264看过一篇帖子,一位网友,知命之年,几件旧衣,破鞋破包,独走墨脱,佩服得不得了。过于重视工具,岂不是忽略了主观能动性的重要性?

    随后leader A谈到了自省。这也是我每天所做的。工作间隙,回家路上,无时不刻不在思考和反省,今天有哪些事情做得不够好,会对他人产生怎样的影响。在两人争论的这段时间里,大脑一直在思索他们所说的话。有时候,笑而不语往往是最好的方式。

    这张照片是08年3月所拍,看,美好的旧日时光。

     

  • 周末整天都是宅在家里的。首先很抱歉我把林夕先生的书当做厕所读物,原谅我的恶俗。这本新作《我所爱的香港》,收录几十篇先生自说自话般的短文。先生对于香港的政治,经济,民生的诸多方面,小到市民品性,大到时事政治的所思所感,无不流露出对香港的浓烈感情。而其思、其情、其感,都是对香港这个“家”,他所呵护和塑造的心中之城的真情流露。


    为何林夕能作出如此多击中人心的歌词,实在是因为先生的触觉足够敏锐,其从各种细枝末节中的发现和思考,以小见大,无不入目三分。


    下午读至《化悲痛为购买力》这一章节中,提到这样一句话,喜欢,摘录之:


    “《西藏生死书》有句话很好:我们每天都在准备。准备这个,准备那个,却没有准备过死亡。一个人如果不打算做善事,准备如何在有生之年花钱,至死前一块钱不剩,其难度之高,接近行为艺术。谁都不晓得几时死 ,边走边买,临终一天做到零储蓄率,谁敢说没有浪漫成分。”


    嗯哼,周末就这么被我挥霍掉了。

  • 有些歌,听过之后便会念念不忘。记录下来与人分享是最好的事情。很久之前便在琢磨应该要把这些一一记录下来,迟迟没有动手完全是因为懒惰。突发灵感是在这样的寒冷冬夜听到了久违的温暖,Connie Talbot,这位缺了两颗门牙且牙齿漏风的可爱小女孩,给我带来挚爱歌第一首《Over the rainbow》。


    我对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向来特别喜爱,也经常会在朋友们面前念叨,以后一定要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当一个幸福的爸爸。下午在小区闲逛的时候,看到背个黄书包的小朋友,斜扎个马尾辫,嘟嘟的圆脸,眼睛特别清澈,傻傻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妈妈一脸不解的看着我,我说,那小朋友好可爱啊,真想捏捏她的小脸蛋。


    据我所知,《Over the rainbow》有不下20个版本。最爱的版本便是小康妮所演绎的版本。第一次看到小康妮是在英国达人的初赛上,这位年仅六岁,缺着两颗门牙却笑得灿烂无比的小公主凭借这首《Over the rainbow》开口便震惊全场。感动了评委,自然也感动了我。彩虹深处的小天使,随着年龄的增长,是否能够依然保持童真呢?

  • 文字有时候是苍白且无力的,所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没有记录下什么东西。就像我遇到困境之时,经常走入死胡同,手足无措,一脸茫然。

    不想写任何东西,所以Bus被和谐的最初,我不以为意。一周过后我开始焦虑,身边的朋友却反而淡定。Bus解封的那天我兴奋地奔走相告,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外挂麻将脸对我说:“你都不写博客了,高兴什么呢”。

    一天中大脑最清醒的时候是入睡前的20分钟,生活中许多细小的脉络很自然的组合在一起,遣词组句,造成一行一行的文字。却没有动力再翻身起床坐在电脑前把他们记录下来。次日清晨,这些那些便被清除得一干二净。就像读书时值日,每天下课需有固定行动,就是把老师上课时写满的黑板抹得一干二净。每次都抹得飞快,文字化成粉尘,散落一地,最终被一一收集,处理掉。

    前几天吃晚饭的时候,妈妈发现我有白头发。我故作不以为意的说,哦,没有吧。对于她的惊讶我只是轻描淡写,事实上早已拔过很多。我很少跟妈妈说关于自己的事情。可自知她心思细腻,很多事情不用说她自然明白。如有哪天想找她倾诉,自然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不愿意和她谈起这些,怕她担心。

    大多数时候我都在听朋友们的倾诉,有些情节就像电影剧本,而有些故事,就像一个谜。
    看我博客的人都是我所熟悉的人或者关心我的人。很幸运能有为数不多但却贴心的几个朋友。我时常记得别人的好,也会花很多时间去回忆别人对我的好。尤其需提到你,马乐。虽然我不回你信息挂你电话,但我知道你时常挂记着我,我只是想安静,别无她意,请不要胡乱猜测。你是一个非常好的朋友,我原以为你生活中处处粗心大意,但细心之处又往往令我感动。谢谢你,我知道你能看到。

    人需懂得感恩。

    再次细细阅读《莲花》这本书,发觉它的分量竟如此厚重。我曾经给小晨摘录过其中的一段话:“人必须要做事。简单地终结或逃避掉一件事情,尚不算勇气。在结束旧的拖累之后,如何担当起新的建立,才算完整。如果只是想轻易地获得自由,却根本不具备担当的力量,那么这只是一厢情愿的轻率。”一晃2年,从当初走马观花似的翻阅到2年后的仔细品读,发现这本书愈发令我惊讶。我也始终未具有担当的力量。

    或许它是我所读到过的,最贴近我心的书。

    《莲花》是对于所困惑的对于爱,信仰和生命本质的追寻和探询。它写的是边缘人的生活。那些人在世间身分孤立,内心暗涌,闷声不响。又或许是个独行的上路者,不占有世俗的资源和权力,如同被流放的角色。惟独只忠实与自己的心。一生只是在与自己的心较量。

    《莲花》对于安妮来说,就像一面镜子。也似为我而写,它直击内心,破涛汹涌。仿佛生活被人窥视,浑身赤裸地被暴露在字里行间,毫无隐私可言。奇怪的是我,在书里竟也看到曾经一位高中同学的影子。虽然同班,却不曾说过一句话。对于她,丝毫不了解,可她却活脱脱地在书里奔跑。可惜,她现在已不在人世。

    万事万物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生命变化莫测,莲花也有凋谢之日。能读懂《莲花》的人在少数,未能读懂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那天夜里3点多被噩梦惊醒。梦境里,我依旧睡在床上。感觉左手旁有只“手”窸窣摸索,似在寻找我的掌心。我习惯性地握住它,想感受那温暖的体温。一阵触电般的感觉使我突然清醒。我的左边不应该有人的,那么我握着的是什么呢?我渐渐惶恐,努力挣脱,全身却无法动弹,陷入梦魇。右手旁似乎也有一只“手”在慢慢靠近。我使劲全力使自己从梦境里挣脱,可以想象惊醒之时的表情如溺水般惊恐。瞳孔散大,瞪着漆黑的房间,大口喘着粗气。

    给茜发了短信,她没有睡熟,立马打电话过来,我挂断了。我无法说话,很长时间里我都无法说话,却并不是因为害怕。你懂的。

    爬下床拿mp3,《会不会》这首歌听了一整夜。

    一个人去了开福寺。试着用缓慢的步伐走路。去步行街口杨裕兴吃面,其实还可以再难吃一点。邀左灏去老地方吃饭,喝个半醉。一路摇晃走回家,8点多上床,脱了衣服就倒头大睡。上次和茜吃饭的时候貌似也是如此,和萍水相逢的山东男人喝得尽兴。

    文天任的QQ签名上面写着“要做一件事,成功之前,没必要告诉其他人。”于是决定要做一件事,在哪一天,毫无预兆的去做,而成功的几率或许是一半一半。我知道那时你们每个人都会惊讶万分。

    收到小羊从北京寄来的礼物,线装的记事本,泛黄的纸张,非常喜欢。扉页还有她亲笔写下的留言,清秀的字体。谢谢你朋友,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我会带着它跋山涉水,走过很多地方。

    茜过早的陷入婚姻的困扰中,早婚所面临的各种问题日渐显现。有时她遇到的问题不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内,或是一些问题我根本没有经历过。看她那样困扰我也无能为力,实则很为她担心。早上收到信息说她准备先离婚,我也不会太惊讶。很多事情,当断则断,无法勉强。

    一个苦者找到一个和尚倾诉他的心事。  
    他说:“我放不下一些事,放不下一些人。”
    和尚说:“没有什么东西是放不下的。”  
    他说:“这些事和人我就偏偏放不下。”
    和尚让他拿着一个茶杯,然后就往里面倒热水,一直倒到水溢出来。  
    苦者被烫到马上松开了手。
    和尚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放不下的,痛了,你自然就会放下。”

    或许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个故事再适合不过了。

  •     

    不爱吃巧克力,总觉得它太甜,多吃两块就会觉得腻味。也不爱喝咖啡,咖啡太苦,多喝两口就会苦得我直皱眉头。爱喝茶,若有若无的甜与苦弥漫在味蕾,却又没有浓得化不开的情绪,这样单纯的美好,好似我听这张专辑的感受。

    基斯•加内特(Keith Jarrett)的才华横溢毋庸置疑,说他是爵士史上最具影响力的钢琴师之一也绝不为过。3岁开始弹钢琴,6岁便开个人音乐会,演奏自己创作的作品。从小所受的是正统的古典音乐教育,爱上爵士乐则在10岁以后。由于爵士乐和古典乐的微妙关系,加内特的演奏多多少少会有些古典音乐的影子,对两种类型的音乐驾轻就熟,使得他的作品具有一种平衡的魅力。

    挪威萨克斯风手杨•加布里克(Jan Garbarek)是专辑里出现的另一位大师,两位大师的心灵碰撞迸发出温暖的火花。没有炫技,不要solo,乐手在回忆中奏出随意的音符,每一个音符都充满着灵性,甚至能都感觉到两位大师在演奏间隙的会心一笑。四位乐手都很放松,至始至终都是一种“玩”的状态,却有着诚实的态度。在这样的不经意间,一张经典诞生了。

    这是一张可以让你充分发挥想象力的专辑,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北欧音乐所具有的原始的纯粹感和独特的张力。加布里克的次中音萨克斯伴奏温暖如晨曦,发间都可触碰的纯净感渗透全身。孩童们在铺满石子的路边玩耍,纯真的笑容令人心醉,两旁是偌大的树木,路很长呢,视线可以延伸到很远的地方。流畅的音符充满着写意感,心头涌上的记忆仿佛可以碰触。

    有人说,这样的音乐是“不是jazz的jazz”,但的确是直击心灵的经典演奏。德国ECM公司的代表性作品,编号1115,纯净的空间感与和谐的乐器质感,轻易地就能让听众感受到ECM 欲藉由录音所表达的最真实的感动。

    专辑录制于遥远的1977年,加内特的音乐朴实而美好,随着岁月的流逝,这样纯真的音符从未褪色过,于是今天你能够听到。

    写到这里还不知为这篇文字取一个怎样的名字,突然想起一首歌的名字,恩,就以它来命名吧。

  • 我总是很难记起从前发生过的事情,却始终保留着1999年的记忆。那个年代的我,留平头,11岁的年纪,除了上学外终日和一帮小混混厮混。爱上电影却也是那一年的事,那年代流行VCD,无意看到摆在电视上的那本《玻璃之城》,好奇之余在一个周末的下午独自看了一遍,从此欲罢不能。10年后的今天,重温这部电影,感动还在。回想10年前的一幕幕,不胜唏嘘。10年,不过一瞬间。

    我一直坚持认为这是黎明最好的一部电影,《try to remember》是黎明最好的歌。他不是我喜欢的演员,可从片头到片尾他的眼神都保持着一种那个年代独有的清澈。那个时候我不遗余力地向身边的人们“推销”这部电影,可感兴趣的人不多。相信10年后的今天,知道这部电影的人也寥寥无几。

    一场无情的车祸,港生和韵文的骨灰随烟火在天空绽放。短短的20秒,便是20年爱情的一场完美终结。无意去评价与分析剧情。泛黄的青春,最美丽的情话永久定格在画面里,足够了。

    世事无常,往往造化弄人,爱情的不完美在另一个角度来看也可以变得完美。2人各自的儿女却拥有相同的名字,“康桥”。这便是最好的纪念。

    韵文说:“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我最爱你。”

    从1999年开始,不看爱情片。